20220711_
今天在看Amazing Talker Show時,來賓是艾怡良。在玩遊戲的環節剛好講到這首歌的歌詞,源自於太喜歡一個人,以至於自己在關係中不知不覺變成另一個自己想像出來的人。前幾天在跟姐姐通電話時,聊到這段關係的一些片段,我沉默了,她才剛推薦我去聽艾怡良的《我這個人》。今日又因緣際會被《我多想變成她》的歌詞與背後的故事給觸動,所以,就去找到《偏偏我卻都記得》這張專輯仔細聆聽,感受著,釋放著。
燈光在說話 誰會那麽傻
代價能平衡 就能失去瀟灑
聽你的變化 那不離開嗎
你總有發落 她那像家
還記得,當時被她深深吸引了目光,至此,我已經不再是我。黑色三角形的耳環,總是努力化好精緻的妝容,開始留長髮帶隱眼。努力展開笑顏,想要更開朗、更健談更自在。每次見了她都像是演員上戲一般,自己喊action!然後扮演一個我認為,也許她會喜歡的模樣的人。那個人,是我飾演的,卻並不能說,不是真正的我。
現在回想起來,真的是毅力驚人。那麼那麼努力的,朝著自己的心之所向狂奔。
記得常談起一個人的高尚
有些堅持 我可以優雅地輕放
讓它升華
一開始,是我單向的迷戀,持續一陣子。後來,我們開始有了雙向的聯繫之後,漸漸地能比較自在地做自己了。可是與此同時,聽了她之前的故事,我也不禁忍不住去思考,我會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嗎?從認識她之後就沒停過的疑惑與懷疑人生,也不是沒有想過要一走了之。卻還是禁不住,禁不住想要在一起的衝動。在一起之後,我小心翼翼,我患得患失,我害怕失去全世界。還沒來得及適應,還沒有足夠的安全感與歸屬感使我能夠安心放下聳著的肩膀,能夠全盤托出我的所思所想所感,她就想走了。
是呀,她一開始不就說了,她沒有什麼耐心的。
誰不想永遠 天真 健忘
才不會 記得某年某天 某個不再提的地方
也難說 也許吧
哪天也會承認 我多想變成她 變成她
分手後其實我move on得還不錯,重新活過,逼自己去更遠的地方運動讀書寫字,日復一日。也曾想過,會不會我們兩個,其實都只是喜歡上那麼彼此想像出來的模樣?也在分手那天親口跟她說:其實,我還是很感謝有這一段的,因為它讓我的喜歡有地方安放,而我也不會在幾年後遺憾,遺憾我們曾經那麼靠近卻沒有在一起過。後來,在分手後的某天晚上她忽然打電話來,哽咽地說還是很喜歡不想分開。其實,我的心如刀割,但當時的我卻還能夠笑著說妳是很棒的,我也不差。只是,我們真的不適合再當伴侶。
誰記得 當初 什麽 模樣
連她的一舉一動一笑 我都盡力模仿
每個弱小光點都搖晃 映著傷
看不清的才遺落自己 是嗎
明明受傷的人是我,而我卻反而鼓舞著她move on. 我知道,我不只不是她毫不猶豫地選擇,而且她也真的沒有那麼愛我在乎我,而我,還自己一次又一次去驗證這一切,這多殘忍呀。掛掉那通電話之後,我哭了一整夜。因為我終於甘心承認,再喜歡再心疼再捨不得,我們真的都不適合再當伴侶。
逞強與堅強 幽默地開場
若不是無感 就是笑得發燙
你總有變化 終究累了嗎
永恒的無常 願觀天象
後來,她又陸陸續續在社群po了一些文字,一些照片,一些歌曲。明明只是一些,回憶參雜著一些愧疚,還是緊緊地把我栓在原地了,我動彈不得。離不開,也沒辦法再往回走。張愛玲曾這麼寫下她遇見胡蘭成之後的心情,她說,「見了他,她變得很低很低,低到塵埃裡,但她心裡是歡喜的,從塵埃裡開出花來。」
她不是胡蘭成,我更不是張愛玲。可是,還是覺得也許,這就是原因了吧。該走了吧。
記得常談起一個人的信仰
面對世態 還能夠無畏地綻放
我多嚮往
不管後來又回頭的原因是什麼,不管後來又有什麼決定。我不能再接受那個愛到失去自我的自己。當時,我甚至心死到在我的日記裡寫下,就算我以後再也遇不到那麼喜歡的人了,也沒關係。因為世間上不是所有的喜歡都要在一起,我便一個人吧,也沒關係的。
誰不想永遠 天真 健忘
才不會 記得某年某天 某個不再提的地方
也難說 也許吧
哪天也會承認 我多想變成她 變成她
現在想起來,是一場特別漫長的旅程。我曾經那麼努力成為一個造夢者,到後來夢醒的釋然,釋然之後也用更覺醒的頭腦去感受,走完最後的歷程,也於是,能把這整件事情的本質看得更清楚。自己僅僅是去體驗的旁觀者,流動著,讓這許許多多的感受,像風一樣通過我。
誰記得 當初 什麽 模樣
連她的一舉一動一笑 我都盡力模仿
每個弱小光點都搖晃 映著傷
看不清的才遺落自己 是嗎
艾怡良《我多想變成她》